袁真的頭上又被套上了一個麻袋,他被人扛了出去……
慕浩然揉了揉鼻梁,眼睛瞟了眼隨從中的一個灰衣人。
“你先前發現人不在這裏,那麽現在你怎麽解釋?”
“我不知道。不過先前那個小鬼真的不在這裏……”灰衣人兀自爭辯道。
慕浩然其實也不會不相信灰衣人,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又怎麽解釋呢?
“公子,你看會不會是對手原先不知道這裏關押的人是誰,以為是很重要的角色,在獸欄和柴房縱火,然後劫走了這小鬼,可是對方的人後來發現,這個小鬼其實隻是一個凡人小孩,沒有什麽價值,然後又把他送了回來。”一個長隨解釋道。
“這不可能,以真理會的能力,他們不可能會不知道這間羈押室關得是什麽人。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玄虛,現在還一時半會兒弄不明白,也許這隻是他們在故布疑陣,也許他們有其他的考量,這件事暫時就這樣了……”慕浩然吩咐道。
丁乙還在焦急的等待,一個侍女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輕聲的對丁乙說了幾句話:“丁公子,這是我們少爺送給你的,他還說要你放心,你的朋友已經回家了。”
丁乙大喜,連忙帶著許曼麗去向慕誌明夫婦,還有慕嫣然道別。其實宴會還有好多的節目,修真者的聚會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吃吃喝喝,更多的是為參加宴會的賓客一個展示修為,術法的平台。大家通過交流可以得到相互的提高,尤其是若能得到像宗孝、慕誌明那樣的大宗師的指點,能夠在修煉中事半功倍,更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不過丁乙現在已是無心再留下來觀摩了,他要急於回去見袁真。
實驗大樓的事他已經讓紅姐去轉述了,這些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去處理好了。袁真現在的情況,反而是更令丁乙擔心的。雖然他已經被釋放,可是具體發生了那些事情,還是等問過袁真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