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超凡祭繼續進行,丁乙和袁真又回到了台上。
“阿真,中午的一頓飯還可以吧?今天中午的夥食可是花費了兩百多元。這抵得上集雲城一百戶平民一年的收入。這教育署還真是有錢!”丁乙感歎道。
“小乙,你幹嘛要這樣做?那些教育署的職員擺明了就是欺負你,你犯得著這麽低聲下氣,諂媚的去討好他們麽?”管大元的話,袁真自有判斷,不會因為管大元的詆毀而改變對丁乙的看法。也不會因為自己身份的改變,而要和過去做一個了斷。
丁乙是他的兄弟,丁乙對他的影響是深遠的,管大元的這些話,他有自己的解讀。不過他看到丁乙這樣伏低做小還是很有些不滿。
“阿真,現實就是這樣,我沒有你那樣的資質,說不起硬話,在分配上麵要受他們鉗製,甚至我感覺到這個主事的管大元對我有些不友善,我必須要防止他對我下狠手,他可是真的有權利褫奪我修真資格的。”丁乙很是無奈。
袁真把中午管大元同他的講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丁乙。丁乙這才知道原來根子出在這裏。
“阿真,從現在起,你不要再同我說話了,有話我們回去再說。”丁乙歎了一口氣。
下午一直延續到傍晚,整個遴選結束,不出意外這一次集雲城超凡祭選出的人選隻有袁真和丁乙。
集雲城的市長還有市裏麵的頭頭腦腦,以及各位集雲城的社會賢達在凱悅賓館,盛情的招待了教育局以及丁家、袁家。
袁真和丁乙是這場宴會的主角,這一次管大元沒有刁難丁乙,會上說了很多勉勵兩人的話,但是百分之九十都是在誇獎袁真。丁乙知道,自己就是一個陪襯,不過自己兄弟能夠得到這麽多讚譽,他還是為袁真感到驕傲。
袁真是全場的焦點,不過丁乙沒想到市裏麵的人對他明顯更熱絡一下。想到袁真一家可能要遷居南屏,丁乙立馬就弄懂了中間的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