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年紀大了確實管用,就見這兩個女人皺紋倒不見有多少,心眼兒卻一個比一個多。
那甜言蜜語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多年未見的親姐妹呢。
明明暗地裏都已經懷疑黃氏了,但此時此地,哪有半分劍拔弩張?
如此聊了足足有小半個時辰,得知了張毅文要走,黃氏還有些遺憾的埋怨了兩句:“毅文怎的這麽快就要離開?
這幾天因為我們家的事情勞心勞力的,還未曾好好招待你,這讓外人聽了去,那還不得說我們婦道人家不識好歹?”
“門派之中事務繁多,確實該離開了。”
張毅文:你可別叭叭了!沒見我姐眼神都變成刀子剜我呢?
再說了,真要被你招待了,我姐夫那個犢子不得弄死哥們兒!
這個時代的男女之間,雖然沒有到‘大防’的地步,但也是要注意影響的。
別說是張毅文了,就說祁陸,如今已經及冠,若不是因為受傷頗重,也是沒辦法與母親同住在一個小院之中。
如今他所居住的院子,已經重新修繕完畢,明日就需要搬回去了。
親生母子都需要這般,就別說張毅文這個外人了。若是真的答應下來,光是流言蜚語就得把他給淹死,他姐夫不砍死他才怪。
這女人是要毀我名聲啊!當真心黑的很!
黃氏自然也知道對方不可能答應,倒也沒有多說,隻是輕聲一笑,福禮道:“那就預祝你能夠求得長生了。”
張氏此時的目光已經恢複了正常,張毅文尷尬的笑了笑:“多謝了。”
氣氛有些沉凝,而黃氏卻未受到絲毫影響,轉身拉住了張氏的手臂:“姐姐,既然陸兒已經醒了,那我這個當二娘的,還得去看看才安心。現在雖然已經入夜,可時辰還尚早,不如姐姐引我去探望一二?”
“有勞妹妹掛心了,不如等明日,陸兒搬回自己的院子後,咱們再去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