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大人,此事影響極其惡劣,就這麽散了,恐怕不太合適……”
林宇聽到九鳳那麽說,明擺著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可不行啊!而且現如今才隻是將那群不成氣候的書生給抓了進去,最主要的目標還沒有完成呢啊!
若是就這樣草草收尾,他恐怕真的就沒法交代了。
因此即便是不敢惹九鳳,但為了自身的前途著想,林宇隻得硬著頭皮上前幾步,對九鳳的處置方式提出了質疑。
九鳳看著對方,笑著問了一句:“你有意見?”
“這……”
林宇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並無意見,隻是……”
“隻是,書生前來此地,為範大人討一個說法,雖是行為過激了一些,如今卻也被抓去了平天府受審。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龍傲天與祁陸,卻沒有受到半分懲罰……如此行事,怕是有失公允吧?”
這話並非是林宇所說,而是街頭對麵的三層酒樓中,最高層之上,有一年輕人扶窗而立。其聲音朗朗,街道上的諸人盡皆聽的分明。
九鳳看向對方,恭敬行禮之後,等直起腰來,卻分毫不讓的問道:“這是哪陣風把七皇子給吹來了?”
此人正是啟國七皇子,姬無天。
隻見他手掌一撐窗沿,飛身而下,等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跨越了大半個街道,來到了九鳳的麵前。
狹長的眸子透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神色,嘴唇輕啟,不答反問道:“難道九鳳大人,不覺得此事的處置方式,有失公允麽?”
九鳳衝著斜上方拱了拱手,隨後道:“奉陛下之命,特來阻止爭端,可並未接到處置龍傲天他們的口諭。再者說,打上門來卻被人家反打了,這也是咎由自取,七皇子以為如何?”
“不如何。”
姬無天環視一周,此時那些書生大多都已經被抓走,他也沒必要在這時候充當好人。隻是沉吟道:“上門討說法是真,但‘打上門來’,卻不見得是這樣吧?本皇子在酒樓中看的分明,先動手的,可是龍傲天他們吧?若說半分責任都無,恐怕京師中的百姓,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