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直這麽對峙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啊!
祁陸示意閉月關上門,鋪子中稍稍清靜了下來。
看著麵含微笑的姬無欲,耐心的解釋道:“並非趕人,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沒有請他坐下,姬無欲還真就一直站在門邊,並未往前一步。當真是將‘禮’這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處處透著拘束,言談氣質卻頗為灑脫,這種相背的氣質同時放在一個人身上,當真令人驚奇。
隻見他唇齒輕啟,聲線溫和的讓祁陸幾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疾不徐的道:“兄台未曾聽過我的道,又何來道不同不相為謀?”
人家都這樣說了,祁陸如果再著急忙慌趕人的話,就顯得心虛不敢麵對了。
聞言對著桌前的座椅做了個‘請’的手勢,身體放鬆的靠在椅背上,吩咐道:“閉月,上茶。”
說完,又認真的看向姬無欲,“某洗耳恭聽。”
香茗陣陣,茶霧縹緲,於兩人之間升起,隨即隱沒於虛無。
“好茶。”
姬無欲飲了一口,禮節性的稱讚一聲,隨即將茶碟輕輕放下。
“自是比不上書院後山的縹緲靈氣。”
“兄台所言極是。”
祁陸:“???”
不是,剛才不還挺客氣的嗎?怎麽邀請你坐下之後,就畫風突轉了呢?
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姬無欲溫笑道:“讀書以直,方為本我。”
“嗬嗬。”
祁陸假笑兩聲,在對方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就已經確定了,他跟姬無欲,尿不到一個壺裏。
真以為直男有多惹人喜歡呢?祁陸先前的‘直’,是故意那麽說的,就像是先前麵對黃鼠狼的時候,又或者是更早之前,針對祁哲那個早已被教歪了的小王八蛋。
不故意氣氣對方,他就感覺分外別扭。
可以說他是假的直性子,而麵前的姬無欲,無論是話裏話外還是言談舉止,儒雅的外表之下,都是難掩直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