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姬無欲開口了,發現了異常的祁陸也就順其自然的退了出來。
在這種時候,沒必要強行出頭,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先前還在故意找茬的人。
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原因:他還沒這麽賤。
不落井下石就算對得起自己的道心了,讓他去為範德建申冤明雪?
嗬嗬……
心裏放起了十萬響的鞭炮,強忍著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正常,嘴角的抽搐,卻隱藏不了正義必勝的雀躍,
真就,喜大普奔。
他這邊猶自心情舒暢,卻見大皇子卻是已經開始了解釋。
“範大人這應當是怨氣纏身。若是往常的時候,此等伎倆必然無所遁形。但前幾日的時候,範大人怒急攻心留下了病根,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舊傷未愈所導致的氣息萎靡。”
說著,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順帶著還瞥了祁陸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說:如果不是因為祁陸的原因,像是怨氣纏身這種很容易就能發現的異常狀況,怎麽會導致範大人身死?
“你瞅啥?”
祁陸心頭膩味,這貨怕不是腦子有病吧?這都能怪到我頭上來?
姬無欲頓了一下,笑道:“並未……瞅啥。隻是在闡述事情的始末。”
“你的意思是,此事因我而起?”
“本皇子已經說過,隻是在闡述事情的始末罷了。”
在招攬被拒絕之後,姬無欲也是明白了,長此以往下去,祁陸必會成為書院的對手。既如此,自然就不必再多行那些虛偽之事。
雖然沒有明說‘這事兒就怪你’,但言語之中,已是要將屎盆子扣在祁陸身上了。
龍傲天此時插話道:“若按照大皇子的理論,最終與範德建辯駁之人,是我,而並非祁陸。”
“但這一切都由祁陸而起。”
姬無欲始終咬住一點不放,勢必要將祁陸拍死在這裏。隻有如此,才能讓書院絲毫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