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範安,實在沒想到他的母親竟然先他一步給抓了進來。
這……
究竟是怎麽回事!
舅舅呢?外公呢?殷家不是實力很強嗎?怎麽會不來救我們?!
被抓來之前,他還抱著即便是他爹死了,也會有其他人來救自己的想法。
直到現在見到了披頭散發被綁在牢中動彈不得,嘴裏被塞著同款的襪子,隻能對他拚命搖晃著腦袋的老婦之後,一顆心墜落到了穀底。
他的娘都被抓進來了,而殷家卻沒有阻止。哪怕他的腦袋再如何廢物,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是無辜的!我要見外公!!!”
當然,明白是一回事,真正的去接受,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直到此時,他還在做著殷家會救他們母子的美夢。
祁陸嘖嘖感歎,並未說什麽。隻是扭頭對九鳳道:“我想見陛下。”
“恩。”
九鳳沒有多問,直接點頭應下了此事。
這並不是說他可以為皇帝做決定了,而是範家之事已經到了這等地步,就算祁陸不想入宮,他也會綁著對方過去。
……
皇宮議政殿,
祁陸身為此次事件的主事人,自是當仁不讓的將事情的經過講明。
沒有摻雜絲毫水分,而累累罪行之下,也無須再摻其他東西。
殷家家主殷向振也在議政殿中,此刻雙眸噴火,卻不敢為範家多說一個字。
他何嚐不想救自己的女兒?隻是虎座之上,那已經憤怒到了極致的帝王,卻無不在表明,此事誰若敢勸阻,等著抄家滅門便是。
到時候非但救不了她們母子,還很有可能將整個殷家給搭進去。
而各個家族之中,又有幾個是幹淨的?真的到了那時,皇帝下令徹查各大家族,那就當真是彌天大禍了。
大皇子同樣沉默不言。若說場中最尷尬的,非他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