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方法,給殷氏又用了一遍。
祁陸完成了他的承諾,在這場審訊之中,他確實未曾動這對母子一根手指頭,兩人就忍受不住這種全方位的折磨,一一招供。
看著對方蒼老無助的樣子,祁陸的眼神不停閃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又有誰能想得到,長得慈眉善目的殷氏,竟是此次事件當中,起到決定作用的那個人?
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在這個時代,若非他來查探範德建的死因,也許真的會被掩藏下去了。
範德建依然會受到讀書人的尊敬;範安依然會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甚至不知哪天又會犯下滔天罪行。
對於殷氏,祁陸很難生起同情心,離開了天牢之後,向著皇宮行去。
議政殿中依然死寂,王憲忠因為傷心過度,已回家中調養,看樣子十天半個月的是緩不過勁兒來了。
“可是審出來了?”
麵對姬天行的詢問,祁陸拱手道:“回稟陛下,殷氏母子已經承認其所犯下的罪行,全部經過都已被記事官記錄在冊。”
等姬天行看完之後,臉色鐵青的將冊子砸在桌上,“混賬!”
掃視著站在大殿之上沉默不語的臣子們,更是怒火中燒,冷聲道:“朕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讓你們逐漸忘記了立國之初的雄心壯誌,忘記了四方皆敵的艱辛!
一個一個,表麵上忠君愛國,暗地裏狼狽為奸!”
“臣等……有罪!”
大殿之中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唯有祁陸一人站立如鬆。
有罪?
有罪的是他們,又不是自己,為啥要跪?
而姬天行也是沒有理會這些許小事,猶自憤懣不平。
“祁陸聽旨。”
祁陸雙臂抱圓,躬身拜道:“臣在。”
“為官之家屬,知法犯法。將殷氏母子著重判處,以儆效尤!”
低著頭的祁陸嘴角露出森然笑意,隨即恢複了正常,正色道:“臣請將其母子淩遲處死,魂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