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憲忠?”
雖然天色暗了,但借著周圍懸掛的燈籠映照,祁陸自是能分辨出此人的模樣。
“你來我家做什麽?”
那來人正是吏部主薄王憲忠。
聽到祁陸的問話,不由得止住了身形,恭恭敬敬的施禮道:“王某此來,是為了家中小妾之事,特向祁主事道謝。”
祁陸被任命為禮部主事的事情,幾乎大部分的京師之人早已知曉。而在家休養的王憲忠自然也是知道了此事,因此直稱對方為‘祁主事’。
祁陸擺了擺手,“不必謝我,這事兒的出發點也不是為了幫你。”
當日在宴席之上,所有跪下來請命收拾祁陸的人,他可是都記得清楚。對方來道謝,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沒那種說法!
“王某自知難以獲得祁主事的原諒,此來隻為表明心意。若今後再有說祁主事半句不是,則五雷轟頂,永世不得超生!”
“你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已經講完,那就請吧?”
‘請’,是請走之意,並非是請進去喝茶。
王憲忠也明白此意,長歎一聲,拱手告辭離去。
回頭看了看對方那落寞的背影,祁陸曬然一笑,搖頭進了院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
至於對方主動認錯,祁陸原諒不原諒?
還是那句話:勸人大度的都該天打雷劈。
歸家之後,自是少不了張氏的一番掛念,祁陸對此也已經有些應對自如的感覺了。溫言安撫幾句,等母親回房休息之後,祁陸一把抓住了羞花的手腕。
羞花整個人都如同過了電一樣,俏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聲若蚊蠅的訥訥道:“公子……人家還小……”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祁陸都想拆開對方的腦袋,看看裏邊是不是布滿了漿糊了。
“今日是否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