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之後,自是一夜教導。隻是身為記名弟子,道門核心的《道德經》自然不可輕易傳授。祁陸隻是將《洗髓經》的一小段修煉法門悉心傳授,好讓四女能夠入門。
不要小看了《洗髓經》,在明身境這一境界之中,可以為她們打下異常牢固的修煉基礎,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的修煉狀態。
祁陸雖然是萬法同修,但《洗髓經》也是修煉的重中之重,從來都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等到天色將明的時候,祁陸才停止了對她們的教導,看著目中盡皆帶著思索神色的四女,溫聲道:“你們本身就有武者的底子,資質尚算是不錯,雖誤了最佳修煉的年紀,卻也並不是什麽大事。且回去仔細琢磨,此法將是你們今後修行的基礎。”
“是,師父。”
在她們臨走前,祁陸吩咐一聲:“為師今日將遠行,短則兩三日,長則十幾天才能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切莫耽擱了修煉,替為師照顧好老夫人。”
“師父您要去哪裏?”
四女眼中都流露出擔憂之色,祁陸看著她們笑了笑,隨著他的起身,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了些許的殺意,悠悠的道:“去某處地方,會某一個鬼物。不必為我擔心,我會叫著龍傲天一起前去。至於老夫人那邊……”
祁陸說著,略有些無奈的道:“不準多嘴。”
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今身份從單純的丫鬟婢女,已經轉變成了丫鬟弟子的她們,還真不敢忤逆祁陸,隻得訥訥稱是。
與張氏辭別之時,祁陸隨意編纂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此蒙混過去。不是他不想說實話,而是有些事情,說了還不如不說。自己要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若是讓張氏知道了,即便不會阻止他,也必然會替他擔憂。
畢竟兒行千裏母擔憂。
……
“你是說,那林乘風在一個叫做崇陽鎮的地方,被莫名其妙的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