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豆腐腦吃肉餅的人不多,因此攤位的桌椅也就不多,隻擺滿打滿算隻有三張桌子,十二條長條椅子。
似乎不相識的人之間,對於‘拚桌’這件事情是非常抗拒的,因此在女子來之前,算上祁陸在內,正巧有三個人,分別占據了三張桌子。
“你也喜歡吃鹹的?”
祁陸頗為欣賞的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找到了誌同道合之人。
那女子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在確定了對方並非找借口故意與她攀談之後,這才輕點臻首,“恩。”
“喝鹹的就是有緣,”說著,祁陸鄙夷的瞥了另外兩桌的那二位,隨即收回目光,“你這頓早點,某請了。”
此時他已經吃飽喝足,滿足的‘哈’了一聲,喚來店家結賬。
“我有錢。”
女子認真的看著他,清如煙波的眸子中,微微**漾起一絲漣漪,隨即便恢複了恬淡:“我,有錢。”
祁陸一愣,還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有意思的修煉者。一襲冰藍色的連身長裙,臉上遮著麵紗而看不清長相,但那雙眸子卻分外有特點,其中所蘊藏的淡然恬靜,讓人見了分外舒服。左側的柳眉中,有一顆小痦子隱藏在其中,若隱若現的,非但不會覺得醜,反而有種想要揭開對方麵紗,一睹真容的衝動。
黑色的發絲梳理的井然有序,盤起了一個算不得精致,卻總感覺與她極為契合的、造型比較複雜些的丸子頭,其上插著一柄釵子,那釵子當真好看……
恩,隻要是法器,都好看。
奢侈的就連釵子都是法器的人,金銀財寶這等俗物,自然是不缺的。祁陸因此也沒有多做推讓,顯得自己跟多能似的,拱手道:“如此,再見。”
說完,與店家笑談了兩句,就離開了這裏。
“再……見?”
這個世界的人,分別時幾乎都不講‘再見’兩字,而是會說諸如‘告辭’、‘就此一別’等等比較有內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