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德回來了!
自從啟國創建以來,祁家的第二任家主。虎背熊腰,棱角分明的國字臉,身著狼頭鎖子甲,背後披著一塊灰色披風。龍行虎步之間,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氣勢之雄渾,令人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畏懼的情緒。
“所犯何事?”
見到剛剛被打完了一百棍子,趴在長條凳子上氣息奄奄的林勇,祁正德眉頭一皺,鷹眸顧盼之間,極強的壓迫感傳來,讓數著數的楊德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地行禮:“見過家主……”
不敢多廢話,如同吐豆子似的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最後說道:“大公子心生惱火,命老奴將林隊長杖擊一百,以儆效尤。”
“末將該……死,讓……大人……蒙羞,當真是……無顏麵……對大人。”
林勇的嘴中噴著血沫子,想要掙紮著起身,卻身體一番,不小心撲倒在地,身下的地麵上,頓時就被血液給浸濕了一片。看的楊德旺將一陣齜牙咧嘴,就好像摔到地上的是他一樣。
看著都疼!
祁正德看了撲倒在地的林勇一眼,麵色冰冷的點頭:“護院不利,該打。”
“末將……末將……”
因為是行伍出身,又是一直在祁正德的手底下做事,因此‘末將’這個自稱,林勇一直都沒有改過來。
被老上司這麽一說,林勇是羞愧難當,急火攻心之下,一句話才剛剛說出口,就眼皮一翻,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沒想到剛剛歸家,就遇見了這種事情,祁正德的眼眸中,已經流露出來煞氣。隻是對於多年的老部下,為祁家看家護院之後,也一直兢兢業業的沒有什麽怨言,哪怕他再鐵石心腸,也不能坐視對方因為此事就身死。
環視一周,下人們在他目光的注視中,紛紛的低下了腦袋,不敢與他對視。
“把他抬回去,好生治療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