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才把炸毛的哈士奇……咳,才把龍傲天給捋順了。同時心裏暗自咋舌:這皇子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這麽緊張刺激的時候了嗎?
自己貿然間闖入進去,會不會讓京師這潭渾水,變得更加看不見底了?
水渾不渾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把自己丟進去之後,能不能聽見個響聲才是重要的。就像他一直說的那樣,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自身都難保,他拿頭去給人家當板凳坐嗎?
出現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畢竟在這種世道裏活著,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誰也別怪誰自私,誰也別說誰流氓。
“你在擔心什麽?”
龍傲天喝了口酒,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的紅暈,映襯的他有些粉嘟嘟、娘裏娘氣的。
“擔心萬劫不複。”
對於這種明白人,祁陸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講了出來。
此時已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沉魚的服侍下,心情仍舊鬱鬱的張氏,已經回房歇息。如今的包房之中,隻有祁陸與龍傲天在互相說著話,沉魚則是安靜的為他們添置著酒水。
在祁陸說出心中的擔憂之後,房間之中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龍傲天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水,祁陸也默默地奉陪到底。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卻似乎有千言萬語遊**在他們的周圍。
終於,龍傲天將酒杯頓在了桌子上,額間的那簇火焰竟是慢慢地晃動起來,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的有些妖異。
“我搶了送信的活計,並非是不知輕重,不擔心老九的安危。”
龍傲天緩緩地打開了話匣子,眼神透過窗戶,看向外界的世態炎涼,嘴裏的話語不停,繼續說著:“我隻是認為,老九對你太過推崇,並非是一件好事。我來送信,也能替老九掂量掂量,觀察一下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