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一路向西,牛二一邊老老實實的駕車,一邊在心裏歪歪著各種花樣,倒也並不覺得無聊。
這也就是從來都沒有‘讀心術’這種法術,祁陸他們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否則的話,骨灰都得給他揚了。
牛二還不知道,他想要對付的這些人,究竟是些什麽存在。
四大美女單獨拎出來一個,依照她們的虎勁兒,眨眼間就能教他做人。
話說車廂之中,四女坐在車廂入口處,而在正中的位置上,隨著馬車的顛簸,身體輕微搖晃著的張氏,在低聲的與祁陸商議著今後的打算。
離開了祁家,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難過,雖然還是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還是對於新生活的憧憬。
“為娘這裏還有些積蓄,等去了京師之後,我們買一座小院,有幾間瓦房,也足夠我們生活了。
雖是去尋九皇子,但對方再怎麽說,也是身份尊崇。你如今又離了祁家,在身份這方麵,與人家自然是比不得的,因此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要謹言慎行才是。”
“好的娘。”
祁陸答應的異常痛快,反正不管別的,尊老愛幼就完事了。
祁正德:我呢?
祁陸:你年輕有為。
隻不過對於張氏前麵所說的,買一座小院,倒是符合祁陸的心意。
總不能去了之後,一家老小都寄人籬下啊。
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也算能簡單的安家了。
張氏緩緩歎息一聲,輕拍著祁陸的手背,
“隻是委屈了沉魚姐妹了,本能在大戶人家裏安心度日的,如今卻隨著我們母子顛沛流離。”
“夫人你千萬不要這麽想。”
沉魚聞言,頓時開口道:“能夠跟著公子,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怎麽會覺得苦呢?”
側著身子靠在車廂上,俏臉仍舊有些慘白的羞花,也是點頭道:“是啊夫人,其實在伺候公子之前,我們姐妹還有些忐忑,擔心公子因為有傷勢在身,會導致……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