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小院裏的眾人就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吵鬧聲。
閉月氣憤的握著小拳頭,像是麵前有敵人一樣,用力的揮舞了一下,“公子別怕,他們若是敢強闖,通通打死!”
羞花也是用力的點頭應和著:“姐姐說的對!這些壞人太欺負人了!”
為了保證安全,張氏被祁陸請回了房間中,隻是在屋子裏透過窗口,雙手扶著窗沿,目中滿是擔憂。
祁陸卻仍舊老神在在的坐在輪椅上,藏在靴子中的腳趾頭不經意的動了一下,感受著身體明顯好轉的他,心中微鬆。
嘈雜聲越發的近了,那謾罵聲已經清晰可聞,中間還摻雜著幾句‘之乎者也’之類的文縐話。
文人嘛,祁陸表示非常理解。
門外的侍衛已經與對方產生了接觸,這種明目張膽的‘庇護’,讓那些學生們更加的惱怒起來,推搡嚎叫聲不絕於耳。
“爾等是誰派來的?簡直是助紂為虐!”
“快閃開!小心某的拳頭無情!”
“某認得他們!他們是九皇子府裏的人!這種貨色竟然會得到保護,簡直無法無天了!”
“打死他們!”
……
皇子府的侍衛們全都保持著克製,臉上身上卻被丟了許多的爛菜葉、臭雞蛋。甚至有些雞蛋直接飛躍了不算高的圍牆,‘啪!’的一聲砸在了院子之中。
那群侍衛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左修‘噌’的拔出了隨身佩戴的寬刀,厲聲嗬斥著:“此地為私人宅院,再敢向前一步,殺!”
眼見著侍衛頭領發話了,早已受不了這些窩囊氣的侍衛們,同樣拔出了長刀,明晃晃的寬背長刀在初晨的陽光下,閃著冰冷刺目的光。
“殺!!!”
雖隻有幾十人,麵對大部分都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那股連在一起的煞氣簡直驚人!
幾百號學生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即呂長敏振臂高呼:“同窗們!這裏是京師,並非蠻荒之地!我們做的這一切,朝中大臣都在看著!皇帝陛下也再看著!他們會為我等撐腰!區區皇子府的侍衛,豈能阻擋我們拳拳報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