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行匈奴使團,衣著怪異,很顯然就不是長安本土人士。
在座眾人,都不是傻子,都是長安有名的權貴子弟,對長安內外局勢都有所了解。
隻要是個人,都能猜得出來,這闖入二樓的一行人是什麽身份。
一聲哈哈大笑,粗狂而又響亮,匈奴使團為首的一人,上前道:“剛剛打聽到,七皇子和六皇子,九公主,在此舉辦詩會,單某不請自來,各位不要介意。”
“原來是單於王子。”李建功忍住了內心的怒火,咬牙打了一聲招呼。
“不好意思,下麵的人不長眼,竟然阻攔與我,我隻能強行開道,上了二樓雅閣,請七皇子,六皇子,九公主多多包涵。”
說這句話的時候,單於左右打量,似乎在搜尋九公主李玉瓊的身影。
這時。
單於身邊的一人,朝著長孫有情和李玉瓊指了指。
第一時間,單於就看向長孫有情和李玉瓊,眼珠子帶著一股邪意,舔了舔嘴唇笑道:“希望沒有破壞各位的雅興。”
雖然單於在和李建功說話,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長孫有情和李玉瓊,神色更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李建功忍住怒火:“單於王子哪裏話,既然王子有意來詩會,事先和我說一聲即可,何必如此。”
“七皇子說笑了,我莽撞,一時起意,聽聞九公主出宮,我才來詩會碰一碰運氣,看來老天待我不薄。”
李劍白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酒杯,上前,擋住了單於的視線,遮擋住長孫有情和李玉瓊,笑道:“既然單於王子親自前來,讓儒雅詩會,蓬蓽生輝。”
“你就是六皇子?”
李劍白點頭,下巴朝天,道:“正是本殿下。”
“聽聞六殿下,是接待我匈奴使團的負責人,我已經來到長安數日,六殿下卻在這裏花天酒地,是不是看不起我匈奴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