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題。
單於王子答不出,也許是李劍白故意刁難。
但是這第二題。
可是李劍白按照單於的要求出題。
和匈奴王朝有關,題目中有草原,有牛羊,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題了。
而單於王子卻整個人絞盡腦汁,掰著手指頭,滿頭細汗,憤怒而又不甘心的算著。
不得不說。
這一場麵,眾人很想笑,卻隻能憋住不笑。
畢竟,這絲毫儒雅詩會,是大唐長安,每個唐人都講究禮儀,並沒有笑出聲。
不過長孫有情卻是一個特例。
“咯咯咯……”這位大小姐,絲毫也不掩飾,從一開始的捂嘴輕笑,到現在肆無忌憚。
就連宮中長大,從小禮儀絕佳的李玉瓊也有些憋不住笑意,通紅著臉很是無奈。
在長孫有情的笑聲當中,單於臉色從焦急,變成了羞怒,到最後徹底憤怒不已。
七皇子李建功感覺到了事態不好。
立即上前打圓場,笑嗬嗬道:“單於王子,先坐下喝杯茶,你能參加儒雅詩會,已經是眾人的榮幸,不需要答題過關。”
而單於王子則得寸進尺,你越敬他,他越不要臉,典型的欺善怕惡。
“哼,這算什麽題目,難不成大唐皇子,名流才子,每天都數著趙錢孫李,算著牛羊吃草不成?”
“哼。”李劍白冷哼了一聲,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位單於王子。
而在座十幾名權貴子弟,儒家學子,名流才子……都臉色不太好看,因為這位單於王子一句話,得罪了所有人。
“單於王子,你可別忘了,是你不想吟詩作對,作曲高歌……怎麽,你現在又想反悔?”李劍白可不想給對方麵子。
“六皇子是吧?好,好好,好一個六皇子,我記住你了,既然如此,就請出第三題,隨便出,我就不信,我答不出!”單於王子指著李劍白,放出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