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深夜。
禦書房之中。
李劍白直接推門而入,因為李劍白現在已經有了自由進出禦書房的權利。
進入禦書房中,第一時間,李劍白就發現了一幅字,嶄新的一幅字。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好字。”李劍白誇了一句,很明顯,誇這一幅字,就是在誇自己,所以李劍白一定要好好的誇一番,使勁的誇一番。
“父皇最近氣色很好呀,字寫得蒼勁有力,而且帶有一股氣勢,我喜歡,我喜歡,喜歡極了。”
唐王看著李劍白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心中又愛又恨,有氣又怒,裝出不耐煩的模樣,哼了一聲。
“你這逆子,你可知道,我叫你來,是何事?”
“兒臣不知。”李劍白還是仰著頭,看著那副嶄新的墨寶。
“哼,盡快與長孫有情完婚,至於開戰匈奴,你別在亂參合了,什麽征戰匈奴第一人,你隻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稚子小兒,戰場和你沒有關係。”
聽到了這句話,李劍白臉色發白。
自己千算萬算,就是為了逃出皇宮,取消婚約,而最好的辦法那就是隨軍出征。
而且不止一次兩次,李劍白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自己願做前線士兵,開戰匈奴第一人。
就是下意識讓所有人都認可自己,讓這一次出征少不了自己。
可以現在,自己這位父皇,直接一句話讓李劍白的預想作廢。
“父皇,這副墨寶是你親手所寫吧?”李劍白指著“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幅字。
“你想說什麽?”唐王冷道。
“我要謹遵父皇聖旨,遵照您的意願,守國門,護長安!”
“逆子,你存心和我唱反調,忤逆我!”唐王大喝,狠狠地將一封奏折摔在了龍案台之上。
少年不懼,堅定的看著那副字,道:“父皇,莫不成,您剛剛所寫的這一幅字,下一刻就成為一方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