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死不了嗎?”燕明眼皮微動,他前些日動用枯榮真力過度,此刻身體虛弱,似乎就連睜開眼皮,也很難做到。
身下柔和如棉,想來應該是躺在**吧!
終於,他還是睜開了眼,卻又覺窗外的光線刺眼之極。幾個閉合,方才適應。
“你醒呢!”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白衣姑娘,熟悉、親切,還帶著微笑,微笑中,似有嬌羞,又滿是溫柔。
“秦姑娘!”燕明掙紮著,露出由心的笑容,“夢中所想,睜眼所見,俱是一人。上天待我燕明,也算是不薄了。”
秦如月臉色微微一紅,忽地又瞧見燕明掙紮著想要起身,忽地伸出如玉般的雙手,輕按燕明的雙肩,不讓他起身。秦如月說道:“你重傷未愈,還是好好躺著吧!你知道你昏迷幾天呢?”
燕明搖搖頭,說不知。
“十三天呢!你傷勢太重,門中幾位聖手前來診斷,盡數束手無策,可把我急壞呢!幸好,你自己醒過來呢!”秦如月歎息道。
“那麽,是姑娘照顧了我十三天嗎?慚愧!慚愧!”燕明眼中溫柔浮現。
秦如月微微一笑,說道:“差不多吧!你為門中出生入死,照顧你總是應該的,又何談慚愧?”
燕明笑了笑,又忍不住仔細端量秦如月,隻覺怎麽看也不生厭,說道:“我為門中出生入死?嗬嗬……難道,姑娘照顧我,就沒有其它的原因嗎?”
“僅此一點,不就夠了嗎?為什麽非要其它的原因呢?”秦如月秀臉愈發通紅。
燕明說道:“嗬嗬……姑娘照顧我這麽久,我心有愧疚,無以為報啊!或許,或許我隻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姑娘萬一。”
秦如月玉牙一咬,伸出手來,輕打燕明的肩膀,微微怒道:“沒個正經的,昏睡十三天,剛醒來,就占口舌便宜!”
燕明哈哈一笑,又道:“隻是,我身受重傷,姑娘又怎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