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青華雙手緊握成拳,狠狠錘在據點內部的石壁上,由此而生的砰砰聲同蘊藏激烈情緒的言語一起,在礦道裏久久回響。
他白生生的小臉,因為氣憤而血氣上湧,顯得潮紅。
不單單是他一人,跟從廖原而來的其它弟子,也都十分憤慨。
因為這處用襲殺陸淵的韶薇宗金丹才換來的墨玉礦內,真的就差不多隻剩下礦了。
“陳輔教,您看宗門的戰軍什麽時候才能到?”
輔教是演武閣輔職的稱呼,廖原掃了眼狼藉的據點各處,朝早早趕來的陳姓執事問道。
他的目光在散落石塊表麵的殘缺陣紋上停留了會兒,捏緊了拳頭。
不難看出,原本這裏布置有相當完善的禁製,能夠很好的隱匿據點的痕跡以及墨玉開采時出現的波動。
但眼下,這些前不久還完好無損、正常工作的禁製,已經伴隨著它們的載體,被淩厲的劍痕或是金行術法斬成不規則的破片。
各類器具設施也是同樣的狀況。
這處據點,隻剩下一堆開采完畢卻沒有盛裝器物的墨玉、一件能夠發出能被紅淩透鏡所捕捉光線的法器和並不算寬敞的石室空間。
而這些僅剩下的東西,也都藏有不小的隱患。
墨玉的靈韻源源不斷地散發,影響周圍的靈氣波動,即便匆匆布置了簡易禁製,也難以阻隔。這讓這處本就沒有多少力量的據點,在外界看來如夜空螢火一般醒目。
而那件法器,應當是早早就灌注了足夠的能源,一直持續不斷地朝外界發出特定的耀眼光芒。
若不是這位同樣歸屬演武閣的陳輔教以真元壓製,隻怕早就有人找上門來。
至於如何將這件構造特殊繁複的法器停下,使其停止運轉,則並不在諸人的認知範圍內。
更刁鑽的是,這件法器控製著出入的通道開啟關閉,不能輕易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