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宗的飛舟避開了芒山。
正如那位鹿姓修者要求的那樣,飛舟遠遠地從側麵擦過,沒有經過芒山護山大陣的範圍。
“有些可惜。”
鹿姓修者歎道。
“鹿道兄何出此言?”
趙聞勉力壓住心底翻湧的情緒,堆砌起笑意問道。
“隻見到柳餘恨一人的手段,卻沒機會試試她的戰軍,好瞧瞧她指揮才能,是否也同修為一般驚豔。”
這讓鹿姓修者有些遺憾:“青都界眼下沒有一股流匪能夠讓這支戰軍全力施為,隻有許多股流匪加起來,才有同這支太華戰軍叫板的本錢。
若不是宗門急召我回去,定然是要收攏幾股流匪來試試的。”
蘭芷宗同韶薇宗關係密切,所以他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隻是青都界的局勢變化如此之快,等到我回來,不知道這裏會變成什麽模樣。”
……
……
外麵的形勢,陸淵並不是很了解,但他隱隱地有些預感。
所以在完成宗門任務和訂單後的閑暇時間裏,他也在琢磨著怎樣才能讓自己多幾種對敵手段。
作為一名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他把一天分成數個時間段。
什麽時候去礦洞附近做盛裝器具,什麽時候做訂單中的符籙和法器,什麽時候自己鼓搗些東西,都有明確的劃分。
現在,就是縮在小世界裏,和大姥討論未來的時間段。
“我覺得這樣下去是沒有前途的。”
陸淵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他抽出兩柄小劍,拍在石桌上,依次排開。
這兩柄小劍分別是柳師姐送的青影和英招留下的赤色小劍。
“我渾身上下,就三件三品的法器,兩柄飛劍,一隻飛梭,其中一柄飛劍還是壞的。”
陸淵朝那柄赤色小劍努努嘴:“雖然現在有宗門護著,可自身實力仍是短板,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