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中,辰皎將十隻小毛團子攬在懷裏,慢慢走向紅色沙海。
小金烏們在提供大日真火之後,累得一屁股倒在土壤上,再也撲騰不起來了。
隨它們而來的赤色流明也消散殆盡。
陸淵急著趕到芒山,所以在確定它們沒有大礙以後,就交給了辰皎,而他自己則出了小世界,禦使幻光梭往西南方向飛。
連小世界如今出現了哪些變化,都沒有仔細探看。
辰皎慢悠悠地邁著步,有灼熱的風從沙海的方向吹過來,撩起她裙角。
她微微眯起眼睛,愜意地享受迎麵而來的氣流,同時神念探出,延伸到四麵八方,感知與之前的不同。
不時渡給萎靡的小金烏一些精純的力量,讓它們舒服一些。
“嗯?”
似有絮語從風裏傳來。
辰皎困惑地皺起眉,這應該不是來自小世界內的,而是關乎自身的呼喚所至。
正如陸淵猜想到的,化神在全盛時期,確實能夠循著自身名姓等的呼喚,追溯來源。
可她受傷太重,隻能聽到一些隱約的呢喃,再想尋覓是何人,就像在傷口未完全愈合之前劇烈活動,極易重新崩裂傷口。
所以思慮一番後,辰皎繼續朝沙海走,沒有追究是誰在喚她。
“這是…”
沒等走上幾步,她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在感知中,有一件似曾相識的器物浮現。
……
……
毫無波折地經過查驗,取了明證和房卡,又和唐荼瞿向逛了半天,陸淵才去自己的居室歇息。
“啊~還是**舒服。”
啥也不幹,朝被褥上一躺,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居舍仍是建在山中,四麵都是灰撲撲的石壁,尚未有別的裝飾,很是樸實。
陸淵在柔軟的被褥上翻來覆去,打了幾個滾,伸了懶腰,沉浸在被褥所帶來的的暖和與柔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