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牛筋草是暫時不能種了。
太華的這波收購,讓許多靈植夫都種上了小葉牛筋草,但這些新種的大多沒等到能夠收割的那一刻,溢價收購便已經停止。
接下來雖還會陸續收購一些,可價格就得由市場決定了。
按照生長期來講,從開始收購那一天算起,迄今為止還有兩個月,新種下的小葉牛筋草才能成長到能夠作為合格材料的地步。
所以兩個月以後,這種靈植的價格將會迎來一段低迷期。
“種點什麽才好呢?”
從唐荼洞府回來以後,陸淵蓋著層薄被,斜躺在自製的躺椅上,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最好是成長所需麵積小,價格也居高不下的那種。
前者意味著更多的青紅兩點,後者意味著更充實的小金庫。
他閉上眼睛回想在明穀探知的靈植價格,手裏不忘把布料摸著粗糙卻很暖和的黑絨被朝上拽拽。
雖說修者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但蓋著被子它舒服呀!
就像深夜裏,不吃點東西其實也沒什麽,那點並不旺盛的食欲捱著捱著也就過去了,可要是有一碗熱氣騰騰、鮮香四溢的餛飩擺在麵前,那豈不是更好?
“你說我們種點香蘆好不好?有了它,我們每過一段時間就能收點。
價格還挺高,明穀的許多酒樓一直在收購新鮮香蘆充當食材,偶爾嘴饞的話還能自己熬湯喝。”
陸淵翻了個身,把臉轉向辰皎那邊,身下的普通躺椅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細微呻吟。
他和辰皎就隔了麵石柱撐起的石桌,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瞥見辰皎的好看側臉。
這個好看,是陸淵的主觀想法。
他覺得好看。
盡管這時她的肌膚因為受傷而顯得格外蒼白,盡管明知她曾是位強大悍勇的戰軍統領,但仍是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