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公主的兒子,晉皇陛下的外甥?”
“我管你是誰。”
蘇動殺了這公子曦,臉色變都沒變。他可不是自小就受著忠於這些貴族高貴,平民低人一等的思想長大的,他信奉的是眾生平等。
實力為尊。
晉朝?
如果待不下去,大不了遠走他鄉,以自己的實力,浪跡天涯又何處不可去?
一個公子而已,作惡多端,心性奸詐。身上罪孽血光纏身。該殺!
“動兒,你可捅破天了,這公子曦背景大的很,不過,殺得好!”楊安臉上震驚過後,反而滿是痛快,“娘希匹的,直接闖進咱們府裏,上來就對動兒你用迷魂術,根本沒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裏,沒把動兒你這飛魚首領當回事。”
逼到這一步,不是殺了這公子曦,今日他們都沒法善了。
“估計這公子曦在大都城殺人都殺慣了。以他的權勢,誰敢管他?”蘇動搖頭。
“嗯,殺的好,可是,我們也要好好籌備一下,這公子曦畢竟來頭大的嚇人。”楊安連道。
他畢竟是走過江湖,見過些場麵的,武者一怒,殺人見血是常有的事。也快速冷靜下來思索善後之事。
蘇動則本來就冷靜。
“義父你放心,我有打算。”他輕笑道。
“好,我去吩咐下人們不要進來,畢竟人多嘴雜。”楊安轉頭連出去吩咐。
待楊安出去,蘇動收了文武兩名護衛的儲物袋,再將公子曦袖間收著的儲物袋取走。隨後就在這廳堂內,將三人屍體擺好。
接著蘇動從自己儲物袋中掏出一符紙。
正是赤焰符。
“我畢竟是朝廷命官,還殺過大妖,有功勞,就算事發,朝廷抓我也總得有證據。”
國家辦事,可不是一個人就能一手遮天的。說他殺人,總得有證據…
何況,這公子曦跑這麽遠找他,談的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是走私靈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