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風後的疑問,蕭升不怒反喜。
他提到的這些問題,有些蕭升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還有些蕭升也正在思考。
隨即蕭升麵帶笑意的朝風後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不過關於這些問題我已有考量。”
隻見也一針見血的說道:“無論是血脈聯係,還是道統聯係,對於散修而言,其根本的需求倒是一樣的!”
迎著風後訝然之色,蕭升堅定的說道:“那便是生存與求道!”
“生存?求道?”
風後聞言不由默默的咀嚼著這兩個詞語,越想越覺得貼切。
那些托庇於同族強者麾下的修士,豈不就是求一個生存;那些拜師修行的散修們,之所以拜師豈不就是求一個修行之法?
想到這裏風後似乎有些明白了蕭升的想法,果然,隻見蕭升接著說道:
“首先入吾祖洲者,便不允許同類相殺。如此一來,便可解決其生存之需。”
說到這裏蕭升一臉笑意的接著道:
“若是令各路修士都以屬性為準各自分居各處,那麽各大道府之中,所見所逢便無一不是同道之人。
我等可使得那些同道前輩,定期於道府之中為眾多後輩講道解惑。
如此一來,各方散修的求道之需,便也可以解決了!”
當蕭升的話音一落,風後便毫不猶豫的問道:“那麽又如何使得那些散修之中的強者,甘願為一幹後輩講道解惑呢?靠無支祁他們麽?”
風後問起了最為緊要的問題。
隻見蕭升淡淡一笑的說道:“我欲定期舉辦不周法會,邀八方散修強者前往不周山論道。
屆時不僅我與無懷、驪連兩位道友會登壇講道,還將以先天靈根悟道茶樹之葉為賞,賜予前來聽道的眾修!”
當蕭升說完之後,風後便徹底沒了聲響。兩人這一問一答之間,祖洲法度已經可以說就這般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