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花開花謝。
轉眼,又是二十年過去。
秦雲和小眉模樣上沒有什麽變化,但秦家每代人的容顏卻是一改再改。
曾經稚嫩的麵孔,變得成熟、蒼老。
他們的身份,也一變再變。
從稚童到成年,從成年到為人父母,從為人父母再到垂垂老矣。
代代更迭,循環往複,自成輪回!
而秦家儼然成為了名揚大漢的長生家族,族中活過百歲的老人,更是多不勝數。
相較於過去,蒼鬆院的經堂,也變得痕跡斑駁,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經堂就像是一個生命,曆經了誕生成長到衰老的過程。
自從身邊的小眉長大了,母親就沒有再養育新的後輩。
盡管,每年都有父母將自家孩子送過來,但最終母親都沒有接受。
蒼鬆院也因此,徹底少了年輕稚嫩的聲音。
仿佛一夜之間,這個鬱鬱蔥蔥鳥語花香的庭院,也變得蒼老了起來。
唯一熱鬧的,或許就隻有過年過節的時候。
父母都非常蒼老了,皮膚皺紋斑駁,頭發花白、稀鬆,視力下降的厲害,連手腳都變得不靈便了。
父母不止一次說“老了,不中用了”,但秦雲和小眉每次提議給父母延壽的時候,父母又都笑著拒絕了。
在父母看來,每多活一天,那都是賺的。
眼睛雖然老花的厲害,但母親還是堅持誦經、做針線。
尤其是誦經,更是成為了母親每日必做的事。
在這一點之上,母親愈發的虔誠。
至於做針線,則是母親少有熱衷的一件事。
這一做就是數年,以至於秦家嫡係子孫,基本上都穿過母親做的小衣服。
而能穿上母親親手做的小衣服,那更是榮耀非常。
這不僅僅是身份的加持,母親做針線的手藝,也的確是出眾。
做的小衣服,非常的喜慶,小孩子都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