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就是這裏,那邊床鋪空著,待會兒我拿一床新的被褥給你鋪上。”掌櫃說完,先出去了。
片刻之後,徐閑聽到外麵掌櫃與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聽覺異於常人的徐閑能聽到。
“夫君,你為何讓外人住在小柔的閨房?我不管,你讓他走,小柔隻是失蹤,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
“噓,夫人你小聲點。”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不可……夫人啊,你又何必自己騙自己,那晚小柔失蹤時,血灑門庭,誰都知道必遭不測。那也是我女兒,我如何能不心疼?隻是小柔已經走了,那位客官若無落腳之處,萬一也遭遇不測,豈不是你我的過錯?”
“嗚嗚嗚,我那可憐的孩子啊……”
婦人低泣,過了一會兒便沒聲音了。
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徐閑開門,掌櫃抱著被褥進來。
“客官,這天色已晚,早點休息吧,記得,千萬不要出門。”
徐閑看著掌櫃離去的背影,開口道:“你爹,倒是一個好人。”
此刻徐閑負手而立,扭頭看向站在床前一動不動的鬼影。
這是一個鬼,徐閑進屋子的時候就發現了,為了保險起見,徐閑先下手為強,以一道定身咒,將這鬼物定住。
徐閑的定身術已經極為不凡。
一來是他悟性極高,參悟的很透徹,二來他還將鬼王經中一些法咒融入其中,所以不光是能定人,也能定鬼。
鬼王經徐閑雖沒有修煉,但參悟研究卻是沒有拉下。
這鬼物是一個女子的殘魂,再加上出現的地點,徐閑猜測,這十有八九就是掌櫃的女兒小柔。
可惜這殘魂極為弱小,別說害人,若是再過幾日,說不定它就自行消散了。
“既然碰上了,那就管管這閑事。”
徐閑抬手打出一道靈氣。
靈氣匯入鬼影當中,片刻之後,鬼影居然凝實不少,之前是朦朧一片,隻有輪廓並無細節,此刻在這一道靈氣加持下卻是清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