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謝無憂搖頭:“當年我犯了門規,所以自罰去外院守閣一甲子,如今時間已到,自然就回來了。以後我就在忘憂峰,指點你修行。”
這是好事。
不過有師尊在,徐閑和雲虎就不能和原先那樣不守規矩了。
接下來每日大早,徐閑都得先去向師尊請安,然後聆聽教誨。然後才能自己修行,日子平淡卻也充實。
徐閑專注修行,平日裏極少下忘憂峰,就算是偶爾下來也是去外院與葉斐公和張懷遠二人聊天敘舊。
他自然不知道他自己當初留在黃門擂的劍意帖,已經是在五宗煉氣期弟子當中,成為了一個傳奇一般的存在。
自從那聶勇接二連三的敗於劍意帖,再加上一些煉氣期弟子同樣是敗下陣來,黃門擂的劍意帖就出了名。
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五宗煉氣期的的弟子前來挑戰,可無一例外,沒有人能敵得過這一張劍意帖。
到後來,在五宗煉氣七層以下的弟子都曾上場挑戰過,竟然無一人能獲勝。
這當然引起了那些煉氣期精銳弟子的注意。
也就是那些達到煉氣八層甚至煉氣九層、十層的高手。
當中,不乏在黃門擂排名前二十的擂主。
今天來的就是排名在第十七位的一個擂主,一身綠色長袍,三縷胡須,短眉細目,背著一個三尺多長的木匣,禦劍而來。
“是葉師兄。”
“這葉師兄黃門擂排名第十七位,老牌弟子了,怎麽會自降身價,挑戰第二十位的徐閑?這若是贏了還好,輸了的話,他的排位就得讓給對方。”
“這誰知道,不過在我看來,葉師兄不同於之前的挑戰者,他肯定能贏。”
“那可未必!”
這麽長時間,徐閑除了頭一次來過黃門擂贏了聶勇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但因為他留下的劍意帖百戰百勝,時間長了所以居然也有不少弟子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