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徐閑也是煉氣九層,所知之事自然比之前要多得多。
當年秘境神秘劍塚之內的情況,徐閑後來也仔細回想過,那更像是一種煉化之陣。集死氣,腐蝕靈物。所煉的,就是這一柄地煞劍。
十有八九是對方不知從何處得了這一柄劍,無法立刻使用,便偷偷用邪門劍塚之陣來壓製煉化。
隻是對方機關算盡,卻沒想到半路被自己劫了胡。
這些猜測在今天偶然遇到淳於修後得到了證實,如此來看,當初淳於修一掌擊碎山峰,一來是為了發泄怒火,二來也是為了毀滅證據。
“麻煩了。”
徐閑不傻。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處心積慮搞的這一切,半路被其他人給奪了好處,那也不會善罷甘休。
雖說當時自己也不是故意搶奪,隻是機緣巧合,但結果是一樣的,這位淳於師兄估摸也不會聽自己解釋。
也就是說,因為地煞劍的關係,自己與土宗首席淳於修交了惡。
當然要化解也容易。
自己主動交出地煞劍,估摸可以化解這一場恩怨。
可徐閑不願意。
地煞劍有多好用,徐閑最有發言權,這一柄劍的潛力還有很多沒有被發掘出來,而且自己已經將其煉化,怎麽可能再交出去?
“楊師兄,問你一個事兒。”徐閑這個時候小聲湊過去道:“這個淳於師兄,是什麽修為?”
楊修一笑:“這個事情,我還真知道。淳於師兄在第五代弟子當中屬於入門早的那一撥,已有一百多年了,他的修為,遠不是你我能比的,聽說已經是凝元五層了。”
徐閑聽的頭皮發麻。
修煉了一百多年,修為達到凝元五層,這麽來看,自己這小小的煉氣九層在人家眼裏,簡直和螻蟻差不多。
凝元境有多強,徐閑光是推理都能窺視一二。
一個是小螞蟻,一個是獅虎一般的巨獸,根本沒有對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