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憂看著徐閑,心思電轉下,問了一句:“剛剛為師所講的,你都記下了?”
徐閑點頭。
“那,當中的道理,你也都參悟明白了?”謝無憂又問。
徐閑點頭。
“修煉之道,延展之法,推演之道,也都了解了?”
徐閑又點頭。
謝無憂一時無言。
他並不認為徐閑是在騙他高興,因為他剛才所用玄音,要清醒過來絕對不是易事。便如一種神念迷宮一般,想要清醒,就得將迷宮走完,找到出口,否則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清醒過來。
修為上,徐閑肯定不如他的師兄師姐,但自己這個小徒弟在悟性和推演之法上,卻是碾壓級的。
而且不是針對於個人,對徐閑來講,在座的都是垃圾。
“倘若他是上品靈根,不,哪怕隻是中品靈根,怕修為速度也將是極為恐怖的,可惜,當真是可惜了。”
謝無憂心中冒出這麽一個念頭。
“你隨我來。”謝無憂這個時候朝著徐閑招招手,師徒二人走到旁邊一個茶室之內。謝無憂又取來一個杯子,給徐閑也倒了一杯茶。
徐閑受寵若驚,雙手接過。
“這是雲山仙霧茶,乃是為師道侶所贈。”謝無憂說了一句。
徐閑一愣。
師尊還有道侶?
我怎麽不知道?
臉上一下子湧出濃濃八卦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謝無憂一笑,看出徐閑心中所想。
“修仙之人,也並非真的能斬斷七情六欲,為師也是人,尋道侶,並不稀奇。”謝無憂接下來一說,徐閑就知道了。
早年,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十多年前,師尊當時修為還沒這麽高,也就是歸真期。一次在外曆練時,結識蟒州雲山宗一位女修,兩人經曆生死,如此心意相投,所以便結為道侶。
“隻是後來為師犯了一些過錯,所以已經有數十年沒有去見她,不過這些年她都會差人送來一些雲山仙霧茶,看起來還是沒忘了為師啊。”謝無憂講道此處,頗有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