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孤王有話在先,那自然不會失言。今日孤王就將這玄元控水旗,就送給孤王的兒媳婦做聘禮好了。”
說完便將玄元控水旗向著龍吉公主拋了過去。龍吉公主也不客氣,伸手便將玄元控水旗接到了手中。
看著滿臉歡喜的龍吉公主,帝辛開口對瑤池金母說道:“俗話說有來無往非禮也,孤王用這玄元控水旗做聘禮,不知瑤池金母準備用什麽做嫁妝?”
帝辛的話讓瑤池金母一愣,不過倒是覺得這話也在理。當下便準備開口,可惜卻被帝辛打斷了。
“孤王的那個兒子殷郊,法寶是番天印。而這番天印的克星便是五方旗,如果孤王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西方素色雲界旗應該在瑤池金母的手中吧?”
“不如瑤池金母就用那素色雲界旗來做嫁妝好了。也免得將來落入其他人的手中,壞了你女婿的性命。”
瑤池金母拿自己女兒說事,帝辛自然來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了一個讓瑤池金母無法拒絕的理由。
更主要的是,龍吉公主竟然不住的點頭,生怕有一天自己的未來相公,吃了這素色雲界旗的虧。
一旁的昊天上帝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俗話說嫁出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還沒怎麽著呢,就向著她未來相公了。”
“既然如此,你也就不必推脫了,就把那素色雲界旗拿出來,送給咱們未來的女婿好了。”
雖然瑤池金母那是百般不舍,最後也隻能歎息著說道:“弄了半天你的玄元控水旗還在你們家,反倒讓本宮搭上了這素色雲界旗。”
帝辛笑著對瑤池金母說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說兩家話呢。”
原本帝辛還想著,如何能夠讓瑤池金母將素色雲界旗借給自己。
畢竟想要擋住滿天星光,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這素色雲界旗。看來如今是用不著自己再費苦心了,因為這素色雲界旗馬上就是自己兒子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