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德殿中帝辛與薑王後居中而坐,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商容比幹等朝中眾臣,以及薑桓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便紛紛的向帝辛告辭,離開龍德殿回自己家中去了。
不過薑桓楚卻並沒有回驛站,而是被帝辛直接留在了王宮之中,理由是父女二人良久未見。
薑桓楚心中其實如明鏡一般,知道帝辛將自己留下一定有話要對自己說。
所以當下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起身向帝辛謝恩。
帝辛的寢宮之中,薑桓楚和帝辛對麵而坐,麵前擺著四個小菜兩壺酒。
“論君臣,孤王是君你是臣。但同時你也是孤王的丈人,而孤王是你的女婿。所以有些話孤王也就不兜圈子了。”
“大王有話盡管直言,隻要臣能夠做得到,必然會為大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帝辛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酒壺為薑桓楚倒了一杯,並且開口對薑桓楚問道。
“不知你覺得孤王所行之新政,是利國利民的良策,還是國家動亂的根源呢?”
薑桓楚沒有想到,帝辛竟然會直接問起此事。當下臉上便露出了為難之事。
“把你心中所想說出來,無論說什麽,孤王都不會怪罪你。隻當是我們翁婿之間的談話了。”
帝辛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薑桓楚自然不可能再不作答了。
當下將心一橫便開口說道:“雖然大王的新政並未在四大諸侯的封地實行,但是臣多少也知道一些。”
“經過陳的分析之後覺得大王的心髒有利也有弊。利在於有更多的荒地得到開墾,同時也削弱了貴族的實力。”
“這樣對於大王統治大商有利而無弊,甚至如果能夠在四大諸侯的封閉實行,大王可以完全做到掌握天下。”
“而必弊就是,大王這樣做觸及到了貴族的利益,乃至讓天下大小諸侯一個個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