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碗已經落成山,沒有見過世麵的鄉巴佬,沒有吃過菜肴的土鱉,給本小姐滾出去!”瑞彩站到端木昊陽桌旁,身後跟著兩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盛氣淩人。
昊玥見過來的女子,覺得端木昊陽不好和女子說話,控製語氣,盡量平緩,“這裏的菜品滋味正適合我們口味,出言讚歎應該不算錯吧!再說我們並沒有幹擾其他客人,掌櫃的都沒有意見,你又算是哪一個?”
跟隨在瑞彩身旁的一個男子,認為昊玥的話,有點瞧不起他們的師姐。
“不知道千丘城丹陽堂嗎?她是我們的大師姐,千丘城哪個人敢不給大師姐的麵子,都沒有好日子過,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憑什麽用這種口氣和大師姐說話,不過還有幾分姿色,給師姐做個侍女勉強說得過去。”
昊玥雖然是天生地養,但是被人罵是野丫頭,又說她隻配做侍女,沒有父母她沒辦法,鬼雲沙漠的綠骨王,殺伐果斷,那是站在頂端的人物,竟然說她隻配做侍女,怎麽可能忍得了!
“掌櫃!霓光堂的產業就這麽允許丹陽堂的人在這裏欺負顧客,難道霓光堂是丹陽堂的下屬宗派嗎?丹陽堂都騎到你們脖子上了,難道需要外人替你們出頭?”金從柏想激起兩個宗派的矛盾,因為城內禁止私鬥,本就不願意發生爭鬥的他,想把禍事東引。
祥雲居的掌櫃即使心有不忿,可他隻是煉神期的武者,無法與丹陽堂的弟子對抗,隻能等將消息傳回霓光堂再做處理,此刻無法言明。
“胖得和黑隱豬一樣,純純的一頭吃貨,應該把你黑隱豬關在一起!”瑞彩就是看端木昊陽等人不順眼,暗諷金從柏是豬。
端木昊陽一直冷著臉看著,丹陽堂的弟子明顯看不起他們,貶低昊玥,現在又罵金從柏是畜生,臉上的冷意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