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竟然讓他跑掉了!”
給斷元慶又補了一劍的宋易飛,遺憾的騎上戰馬,和呂青眸等人迅速離開曲陽城。
駕駕!
在真氣的刺激下,幾頭戰馬像是打了雞血,瘋狂奔馳,跑出一百多裏,就一個個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估計是活不成了。
“罪過!罪過!我這就幫你們解脫!”
話音未落,宋易飛屈指彈出幾道勁氣,如同利箭一般,穿透了幾匹馬的頭部。
“”
看到宋易飛的舉動,宋誌安等人神色古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啥。
理論上宋易飛做的很對,但是道義上又感覺不舒服。
最後,隻能算了吧!
被呂青眸扶著宋誌安,沉聲說道:“我們趕緊走,免的六扇門的人追來!”
此時六扇門損兵折將,就算有能力追上來,也不敢追,宋誌安之所以小心謹慎,怕的是宗師。
這一次的事情鬧的太大,萬一引來宗師的注意,他們就真的要歇菜了。
眾人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沒有人提出異議。
眾人互相攙扶著,又行了五六十裏,進入一片相對原始的叢林,準備修整一下。
主要是宋誌安四人傷勢太重,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可能傷及根本,甚至一命嗚呼。
幾個人各自找地方坐下,無形中竟然把宋易飛當成了主心骨,隱隱把他拱衛著最上首。
宋誌安背靠大樹,臉色蒼白,吐了口濁氣,朝著呂青眸輕聲問道:“帶了療傷的丹藥沒有?”
“帶了!”
呂青眸應了一聲,急忙從身上取下來三個瓷瓶。
“我把三瓶血蓮丹都帶來了!”
打開瓷瓶,呂青眸倒出三粒晶瑩的紅色丹藥,遞給宋誌安。
“太好了!有了血蓮丹,我應該能在短時間內恢複一些力量!”
宋誌安臉色露出一絲喜色,沒有猶豫,接過之後,立刻吞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