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兩人交手片刻,不分勝負,穆天陽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憑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姓名。”
宋易飛目光淡漠,平靜的說道。
打架不留名,是宋易飛的優良品格。
兩人已經結下了死仇,萬一殺不掉,讓對方跑掉之後,順著名字找他的家人報複,那豈不是自找罪受?
“年輕人,你還真是夠狂!”
對於宋易飛的囂張,穆天陽並不生氣,他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手上還留有強大的底牌,但是我的底牌比你更大!”
“哼!是嘛!”
宋易飛冷哼一聲,懶得和對方打嘴仗。
“剛才的交手,我連三成的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哦!”
聽到穆天陽的話,宋易飛眼中神光一閃。
如果對方說的屬實,那麽接下來恐怕有一場苦戰。
見到宋易飛神色間的變化,穆天陽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隻要你交出逍遙派的傳承,並且答應給當我三十年的仆人!”
穆天陽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已經吃定了宋易飛,說起話來高高在上,像是施舍,像是恩惠。
“哈哈哈!”
聽到穆天陽的話,宋易飛忍不住大笑起來。
“難道你就不怕我假裝答應,趁機偷襲?”
“如果你答應,我自然要在你的腦海留下一道劍氣!”
“留下一道劍氣,那我豈不是任你生殺予奪,我看著這不是仆人,是條狗吧?”
如果在腦海中留下一道劍氣,他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對方想要殺他,隻需要一個念頭。
“嘿嘿!做條狗,總比丟了命要好吧!”
穆天陽淡淡一笑,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哪裏過分!
“我這人不喜歡做狗,倒是喜歡養狗,要不然你來給我做狗好了!我們逍遙派的幾百個茅房,全都給你免費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