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馬昭再度拎著一包藥材回來,宋易飛也沒有詢問是什麽。
吃過晚飯之後,眾人各自回房休息。等天色徹底黑暗,柳輕蟬偷偷摸摸,跑進了宋易飛的房間。
“阿飛,那個死胖子太壞了!”
柳輕蟬口中的死胖子,自然就是馬昭。
“怎麽了?”
宋易飛坐在桌前,一邊喝茶,一邊翻看手中的丹藥瓷瓶,並沒有看一眼柳輕蟬。
對於宋易飛的無視,柳輕蟬也不介意,自顧自的坐到桌前倒了杯茶喝。
“我昨天見到,他把藥偷偷給扔掉了!”
“哦,怎麽啦?用過的不就是要扔掉嘛!”
對於這個事情,宋易飛到是不怎麽在意,一包止瀉藥,能值多少錢,丟就丟了。
“你那是不知道他丟的是什麽藥!我偷偷的翻看過,裏麵都是補藥,價錢可不低!這個死胖子,一天到晚的哭窮,丟起藥來卻這麽大方!明顯是在幹什麽壞事!”
柳輕蟬一邊說一邊點頭,自認為分析的很有道理。
“有問題,你問他就是啦!別耽誤我睡覺!”
不顧柳輕蟬的反對,宋易飛輕易把她拎了出去。
等把門關好之後,宋易飛服下小還丹,盤膝在床榻上坐下,開始修煉內勁。
武當九陽功雖然已經突破到了第九層,但是內勁還沒有蓄滿,宋易飛服用丹藥就是想要早點蓄滿內勁,方便突破圓滿的瓶頸。
“阿飛這個家夥,一大把年紀了,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以後怎麽闖**江湖啊!”
碰了一鼻子灰的柳輕蟬,悻悻地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五人雇傭兩輛馬車,往柳林縣趕去。
到達柳林縣城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五人沒有直接回老君觀,而是進了縣城唯一的飯館,準備吃完再回去。
“馬師弟你怎麽了?在不吃就涼了!”
宋易飛看著心神不寧的馬昭,停下筷子,有些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