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寂靜。
唯獨陳慶豐站在怒江水府中。
雙眸較為茫然。
不是茫然離去的知己,而是自己被困住了。
輕輕柔動著雙眸,此時白眼狀態已經退去,沒有了虛相力量支撐,陳慶豐堪稱是極為疲憊。
此時端坐於冰封的地麵上,正在思考著一件事情。
他們都走了,自己怎麽才能夠離開怒江水府。
先天大成後,憋氣超過一刻鍾不是問題,但不至陰神,不能夠做到胎息自成循環,在水中也能自由呼吸的地步。
怒江不是尋常河流,此地乃是一道天險,自然因為中央有著罡風,河水中也有著旋渦,猶如鋼刀一般,想要橫渡非常困難。
對於先天層次的武者,這簡直就是一處絕地,恰恰不巧的是怒江水府,正是位於怒江中央下方。
難道我陳大先生,需要使用團藏卡,背負世界之重,承受世界惡意,才能夠離開水府?
這畫麵太美,陳大先生無法接受。
任誰也想不到,不久前無敵天下的陳大先生,竟然被此小小劫難卡住了。
精神疲憊,雙眸刺痛,休息一天,明日等到白眼疼痛緩解,然後配合著玄冥重水旗這控水的神兵,倒是能夠闖一闖,不行的話在動用團藏卡。
有著加命蘑菇的減免效果,能夠抗住一次危機,陳慶豐自然能夠冒險一搏。
先驅逐了此想法,陳慶豐權衡當前局勢。
回想著昔日秦王報酬,給了自己三本天罡三十六法,顯然是目的不純,不過在陳慶豐看來當時的秦王,不曉得天罡三十六法中的圈圈繞繞,不然不會如此自然。
三本天罡三十六法,自己交給了老三一本,餘下兩本在自己手中。
算上老三自己會的,後學的一共兩種,自己手中有三種,其中一種是衛侯送的,也會一種,就是四種了。
前前後後加在一起,這就已經是六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