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昏暗。
黑壓壓的雲朵,密布於天穹之上。
呼嘯的西北風吹拂著,安江水麵呈現出一道道的波浪。
陳慶豐依靠在寬大的椅子上麵,一隻手輕輕的敲擊著扶手。
咚咚咚!!!!!
清脆的聲音響起。
陳慶豐目光散漫,宛如失去焦距,此時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當有人上前後,隨手抓起骰子一扔,然後看也不看,等待著下一次投擲。
這非是陳慶豐疏忽,而是投擲骰子經曆的太多了,陳慶豐已經誕生出了厭惡,賭博這一種東西,對如今的陳慶豐而言,哪裏有什麽樂趣可言。
一次次都必輸,毫無任何的懸念,碰到厲害點的那也不過是平局而已,但想要贏依然是千難萬難。
事到如今陳慶豐發現,自己想要贏已經不太可能了。
漫不經心的看著麵前臉色慘白,汗如雨下,一副肝膽俱裂的男子,雙眸神色不變,最近這兩日不知道怎麽了?
竟然流傳出了自己奪人命數的傳言?
自此後參與賭鬥者,一個個神色陰沉,就像是上戰場來送死一樣。
簡直把自己當做了一位大魔王,專門的在坑害者一位位勇者。
這又不知道是什麽家夥,在暗中敗壞自己的名聲,我陳慶豐向來與人為善,從不害人。
三次機會過去,賭鬥者已經汗如雨下,蠟白的臉色顫巍巍的朝著遠方走去,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慧海站在遠方瞭望著這一幕,雙手合十低聲念叨了一聲佛號,這才對一旁衣衫自狂風中瑟瑟抖動的唐侯講道:“侯爺也見到了,陳大先生勢不可擋。”
“匯聚的大運氣數一日勝過一日。”
“如今我們已經別無選擇,唯有破了陳大先生的局,讓陳慶豐不能繼續輸下去,成功讓陳大仙在自己贏一次。”
唐侯眉頭深深皺起,修長的手掌中兩枚造型古樸的桃核,正在輕輕的轉動著,清脆的撞擊聲傳出,唐侯語氣淡然的講道:“此時我們回天衛,不再管安江事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