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
夜色如梭。
銀白的月光籠罩下,猶如為莊園披上了一層紗衣。
秦王跪坐於桌案後方,此時桌案上麵擺放著一個製作精美的錦囊,目光炯炯的注視著錦囊。
已經回到城外莊園一個時辰,秦王至今未曾打開錦囊。
緩緩伸手打開錦囊,錦囊中是一張白紙,上麵正書寫著二字:“怒江!”
這倒是不近,竟然在南方越州,前朝時期是南越領地,這霍天權怎麽做到的?
還有這陳大先生早有準備,顯然是知道自己正在追查霍天權的衣冠塚。
傳國玉璽這等護國神兵,乃是東土重器,王權象征,旁人是無法使用的。
要是換成自己的話,就算是用不上,那麽也不會告訴外人,讓傳國玉璽一直沉淪,借此削弱大乾的實力。
良久,秦王依然還是未曾想明白,不由對身旁的天門道人講道:“真人如何看?”
天門真人侍立在一旁,此時手中持有著拂塵,輕輕一甩猶如萬千銀白發絲,如瀑布一樣垂下散落。
語氣多少有著一些遲疑的講道:“上古先賢有講,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秦王恍然大悟,疑惑消散的一幹二淨,看著身旁的天門真人,又看向桌麵上的錦囊,用著敬佩的語氣講道:“陳大先生盡管乃是敵人,但這氣魄古今未有。”
這是嫌棄大乾實力太低,從而相助大乾一臂之力,讓大乾恢複到巔峰實力,才開始顛覆大乾。
這等氣魄。
讓人不得不敬佩。
天門真人的話,猶如畫龍點睛,讓秦王徹底的明白了。
陳大先生已經是武道法相第三境靈肉合一,已經渡過了虛弱期,天下間少有敵手,就算是父皇貴為天榜第一,但境界上也才第二境。
第三境的靈肉合一,非是不能突破,而是不敢。
不能夠突破後無任何虛弱期,父皇是絕對不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