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越州。
此地乃南越祖地。
昔年邊地沼澤和荒林,經曆越人上千年的刀耕火種,移山填海,卻是猶如宛州等上州一般,沃野千裏,煙膏之地。
昔日巍峨屹立,不破之都,傲視人間千載的越都。
此時已經被拆毀,唯獨留下一片殘垣斷壁,象征著昔年越都的輝煌,北拒東土,南壓百洞,這是屬於越人的輝煌。
勾踐頭戴鬥笠,披著麻衣遮掩胸膛上麵的紋身,雙眸炯炯的凝視著殘破的越都。
此地人煙荒蕪,大乾法令,禁止越人來此。
此時自勾踐身旁,一位枯瘦如柴的老者,身著寬鬆的衣袍,臉龐幹枯猶如骷髏一樣,凹陷下去的眼眶,一雙眼睛充斥著一股碧綠色,就像是不斷跳動的鬼火。
手中持有一根,大約近二米的木杖,看著前方越都,沙啞的聲音響起道:“此地居高臨下,地脈縱橫,勾連百洞。”
“有王者之氣!”
“先祖憫本南方百越之民,昔年百越大亂,為了避難橫穿九天罡風,幸而來至北方,於此立越都。”
“前後千餘年,每當東土強盛,皆會南下攻我越都。”
“大應,大方,大離,前前後後大戰不下百餘次,越都傲然立於南方,為我越人遮風擋雨,不破之都,東土名傳。”
“直至十年前,老夫見橫立南北的九天罡風強度減弱,想要完成曆代先祖夙願,穿越九天罡風,引我越人回歸祖地。”
“不曾想受困於其中,以至於先王慘死,族人蒙難,幸而有王子健在,以至我大越社稷不亡。”
碧綠色的火焰,猶如淚痕一般,自眼眶中順著麵額落下。
老者語氣沙啞,慢條細理,充斥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度:“王子本就是天生毒體,隻是先王不忍王子承受萬毒之體的痛苦,愛子情深從而讓王子放棄修行,也正是因此王子幸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