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經算是很重了,九位教習都聽到了卻是沒有反駁,上麵做出決定的幾位比他們的確是強很多,有這樣的安排自然不是無的放矢,那麽段德這句話就值得深究了。越是傳承久遠的大宗門就越是一代不如一代,這是整個修者界都知道的事,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已經算是老大難。關鍵是看不到問題的本質,修者界論資排輩很是受推崇,段德能決定這些不得不說是天德宗長老會一次大膽的嚐試。同時也是清韻老道的名聲,實力和段德的成就暫時征服了他們守舊的心。
當比賽完成後童歆然宣布入選的七人後,自然是有不服者,其中一直排名第一的恒東南就是其一,也是被推舉出來的反對派首領,九位教習沒有說話。段德看著不服氣的恒東南道:“你不服?行,給你個自覺退出的理由,‘武通’你上去教他做人,不要留手,出了什麽事我給你都著,作為一個有誌強者的人你不要隱忍。”
在圍觀的兩萬人包括幾位教習目瞪口呆中,一直排名第二的武通三招就將恒東南打得吐血飛出場外,顯然並沒有盡全力。段德丟出一瓶療傷藥,對恒東南道:“知道你不服,上去吧”恒東南的確是不服,畢竟一二名相差並不多。
“你過來!”段德指的是勉強排在第五的小姑娘公孫雨,小姑娘怕極了,顫顫巍巍走過來,段德難得和藹的撫摸著她那有些枯黃的頭發道:“公孫雨,你走的是刺客這條路,但是你這性格真不是你該走的,你養父是不是不給飯你吃?放心,我那管飽!你上去刺他一刀,哥給你做主他不敢找你麻煩,嗯,別亂刺,人家長得還不錯你悠著點啊,去吧。”
如此對白,當場雷倒一片,場上恒東南鼻子都氣歪了。可是沒想到的是一向內向靦腆的公孫雨竟然用力的點點頭,轉身上去了。段德向武通勾勾手指,武通一向木然的表情在嘴角狠命的抽了抽不情願地走過來:“參見總教習!”段德起身將他提溜過來站在自己身邊,武通駭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對她,你怎麽看?”段德不理會他心中怎麽想,努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