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隆撿起地上一根掉落在地上的箭矢,他來回看了幾眼這箭矢,接著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眾人看著這一幕,自然圍了過來,易潤將手裏的油燈舉到了趙恒隆的麵前,將趙恒隆麵前的空間照的明亮。
看著這被燈過照亮的箭矢,趙恒隆將那隻箭矢放到鼻子上嗅了嗅,他皺了皺眉頭,把那隻箭矢給掰斷,那隻箭矢自那被他掰斷的地方流出了一些**。
他伸出手指接過那箭矢上掉落的**,他將那**在手指上摩挲了幾下,道:“油。”
眾人圍了過來,好奇的看著那根箭矢,過了片刻,隻聽見趙恒隆道:“他們不會是,想讓我們睡不著覺吧。”
陳富貴輕笑了一聲,卻聽見易潤一臉正經道:“估計是,他們想把我們弄疲勞,然後好在一個地方,將我們一網打盡!”
聽著易潤的話,陳富貴尷尬了起來,剛剛就他一個人笑了。
隨即他有些疑惑道:“我師傅,怎麽沒有出來?”
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就沒有在見過徐福臨了。
聽了陳富貴的話,趙恒隆道:“那你去找下他吧,我們還有些事要說。”
看著趙恒隆的樣子,陳富貴就知道他要把他撇開,於是他就抱著陳小花走上了去找徐福臨的路上。
待到陳富貴離開,趙恒隆便認真的對著易潤他們說了些事情。
而陳富貴則已經來到了徐福臨的房間外,剛要敲門,他便皺起了眉頭。
他站在門外就感覺一股驚人的劍勢從裏麵傳來,猶豫了一會,他意識到徐福臨可能在劍道上有所突破,想到了這一點,他便抱著陳小花退開了。
以防打擾到徐福臨,而徐福臨在陳富貴退開的那一刻,睜開了眼睛。
他現在比之前有了些差別,如果說之前他身上冒出的氣勢就讓人不過小覷,那麽現在他更加內斂了起來,現在別人看到他,也不會有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