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則安也衝到了蘇安寧的身邊,看著那名老者道:“太上長老,我爹他怎麽了嗎?”
這名老者她是認識的,藏劍宗的太上長老,名叫劍邪。
那劍邪沉默了片刻,道:“沒事,不過他恐怕成為了廢人!”
聽著他的話,蘇則安和那楊姨都愣住了。
而那劍邪站了起來,看著蘇則玉道:“最毒婦人心啊!你這樣還不如殺了他,你的劍上抹了毒吧。”
蘇則玉看著麵前這名老者,臉上還是有些慌張,她可是知道這老者是極為護犢子的。
隻要你是藏劍宗的人,隻要你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麽他就會把你護下,沒有什麽理由,就因為你是他藏劍宗的人。
看著蘇則玉的樣子,劍邪搖了搖頭,為地上的蘇安寧開始療傷。
他也是聽過蘇則玉和蘇安寧的事情,起初他倒是覺得蘇則玉有些可憐,但他沒有管,那畢竟是他們倆夫妻的事。
“娘,為什麽?”蘇則安問道,雖然她的語氣有些平穩,但她的手已經緊緊的拽住了她自己的衣袖。
蘇則玉聞言,臉上帶著笑容道:“還能為什麽?孩子你是不知道,他已經折磨我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啊!”
說到這裏,她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他竟然被我廢了,他竟然被我廢了!”
“他那樣的人,恐怕變成了廢物,比死了還難受吧!”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也就停了下來,因為那劍邪看了她一眼。
而一旁的蘇則安聽著蘇則玉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歎了一口氣。
接著那劍邪喂了蘇安寧一顆丹藥,便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他看了眼陳富貴道:“小子,和我打一架怎麽樣?”
話音落下,一股驚人的氣勢就從他身上傳來出來,這股氣勢讓陳富貴都覺得無法抵抗。
但他隻能咬牙,握緊了手裏的劍,他現在體內的內力已經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