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天暗了下來。
在去往江城的路上,兩輛馬車在一座破廟麵前停了下來。
緊接著趙恒隆和陳富貴等人,從這兩輛馬車中走了下來,趙恒隆看著麵前這破廟道:“今天天色已經暗了,先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發。”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便跟著趙恒隆一起走進了這破廟裏。
而陳富貴他們那輛馬車上的馬夫卻是沒有跟進去,他坐在馬車上,吃著幹糧。
從他的行李裏拿出了被子,估計等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他便會蓋著這被子在馬車上,睡下。
走進這破廟,便看到了一尊已經掉了漆的大佛。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意,在這破廟裏,隨便掃出了一個可以拱眾人坐下的地方。
他們便在中間點燃了木頭,火光也將這破廟照的明亮了一些。
在過了一會,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陳小花縮在陳富貴的懷裏,漸漸的進入夢鄉,而陳富貴則靠在牆壁上眯著眼睛。
至於那易秋眉則靠在易潤的後背上,不停的說著悄悄話。
雖然聲音很小,但這破廟裏還是聽到清楚。
易秋眉越說下去,那易潤的臉色仿佛更黑了一些。
趙恒隆和趙婉然以及陳富貴,聽著易秋眉的話,都笑了起來。
那易秋眉說的越來越開心,大概說的是,等到了江城,要易潤穿裙子化濃妝給她跳隻舞看看。
看她的樣子,已經說到了興頭上,說是眉飛色舞也差不多,反正就是想立馬看。
聽著她的話,陳富貴腦海裏就浮現了,易潤穿裙子化濃妝跳舞的樣子,光是想想,陳富貴就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隻是怕吵醒,他懷裏的陳小花而已,但趙恒隆卻沒有忍住,當著易潤的麵,哈哈大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估計是他笑累了,他拍了拍易潤的肩膀,道:“你要是去了江城,可一定要穿裙子化濃妝跳隻舞給弟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