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兩輛馬車從這家客棧前出發,出了這小縣城,便朝著江城行駛了過去。
陳小花坐在馬車裏,吃著已經有些涼了的包子,而陳富貴就坐在她的身邊。
至於徐福臨則拿著個小酒壺,時不時的往嘴巴裏灌兩口。
簾子外,那馬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朝著裏麵問道:“幾位,去那江城有什麽事嗎?”
“與你無關,不要多問。”陳富貴冷聲道。
他雖然對這馬夫沒有什麽惡感,但也沒有什麽好感。
聽了陳富貴的話,那馬夫就沒有再問,或許是怕了陳富貴,又或許是不想問。
馬夫掏出了個酒葫蘆,喝了兩口,繼續哼著他那小曲。
而在他們不遠處,一大群蒙麵人靜靜的埋伏在了樹林中以及草叢裏,整個空氣中充滿了肅殺之意。
待到這兩輛馬車行駛進了他們麵前,一些蒙麵人握緊了手裏的刀和劍。
而在他們身後,一些蒙麵人拿著手裏的弓箭,拔出了箭矢,拉滿了弓弦,對準了那兩輛緩緩行駛進來的馬車。
在兩輛馬車進入了射程,拿著弓箭的蒙麵人鬆開了手裏的弓弦。
頓時,數不清的箭矢,發出劇烈的破空聲,朝著那兩輛馬車飛速的射去。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那些箭矢停在了兩輛馬車一寸前,竟然沒有再前進一分!
緊接著這些箭矢,就如同撞到了牆壁,或被折斷,又或者反彈插進了泥土裏。
而陳富貴等人所乘坐的馬車,那馬夫已經懵逼了,看著麵前這詭異的一幕說不出話。
緊接著震天的喊殺聲,從道路旁的樹林裏傳出,一大群蒙麵人從樹林裏鑽了出來。
從四麵八方匯聚了過來,朝著兩輛馬車衝殺了過去。
聽著馬車外傳來來的動靜,陳富貴一把把陳小花抱了起來,掀開了簾子,跳下了馬車。
而另一輛馬車,易潤和易秋眉已經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