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旁寂靜,蕭府的樓頂上趴著一名黑衣男子。
陳富貴趴在樓頂上,聽著下方傳了的聲音,臉上帶著些許紅暈。
“死鬼,輕點!”
“哈哈哈好我輕點哈哈哈!”下方傳來了一陣猥瑣的笑聲與女子嬌羞的喘息聲。
陳富貴咽了咽口水,有些顫抖的把一片瓦片給掀開了,把眼睛湊過去看。
...........
好半晌,陳富貴默默的把鼻子裏流出來的鮮血給擦掉了,用力的拍了拍臉頰,暗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默默的再看了兩眼,這才依依不舍的把瓦片蓋了回去。
陳富貴行走在蕭府的樓頂上,四處看了看就見到一個人提著燈籠在蕭府巡邏,估計是蕭府的下人。
陳富貴從樓頂上一躍而下,悄悄的走到那下人身後,一把捂著下人的嘴,把他給脫到角落裏。
下人被陳富貴脫到角落裏,明顯有些慌張,想叫聲來求救,但是被陳富貴死死的捂住嘴巴。
“我等下鬆開你的嘴巴,你要是敢叫出聲,我就殺了你!”陳富貴惡狠狠的用一隻手掐著下人的脖子,一手放開了捂住下人嘴巴的手。
那下人被陳富貴掐住脖子,有些慌張但還是沒有叫出聲,下人小聲的對陳富貴,道:“大人,你能不能把捅著我的東西給拿掉。”
陳富貴聞言,有些尷尬的移了移身子,對著那下人惱怒道:“就你事多!”
“你家少爺在哪裏?”陳富貴用力的掐了掐下人的脖子。
這下人也是貪生怕死之輩,聞言指了指一個有些精致的小閣樓,弱弱的道:“那就是少爺的院子。”
陳富貴聞言,一把鬆開了掐住下人的脖子,下人臉色一喜,卻被陳富貴一把拍在了後頸,兩眼一抹黑的倒在了地上。
陳富貴把下人給扔到了一個草叢裏,有些不放心但由於沒有帶繩索過了,隻能在下人身上踹了一腳,發發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