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敏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陳富貴道:“知道,你問這個幹嘛?”
“好奇,好奇”陳富貴衝儲敏笑了笑。
“好奇?”儲敏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陳富貴,“他叫顧明。”
“顧明...,我以前為什麽沒有見過他啊?”陳富貴摸了摸頭,他整天在衙門溜達,衙門的捕快基本都認識,這顧明他以前都沒有見過。
“嗯”
儲敏沉默了會,“你不知道前些天衙門招了很多新人進來嘛。”
陳富貴一時語塞,他好像記得周牧前些天好像跟他說過。
“這孩子說來,也算周總管的半個徒弟。”儲敏說道。
“周叔什麽時候有個徒弟了,我怎麽不知道。”陳富貴疑惑的問道。
“額,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你倒低是怎麽當上捕...”儲敏說道這裏,想到些不好的事,嘴角抽搐了下,“那孩子也是可憐,早些年他家裏也算的上是富貴人家,隻不過前幾年他父母出了點意外,人沒死隻不過把他家裏那點錢全部用光了,那孩子也沒有什麽怨念,早早的出去擺攤。”
說道這裏,儲敏頓了頓,片刻之後道:“前些天有幾個地痞無賴,堵在他家門口要他交些保護費,那孩子沒給被那些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一聲不吭差點沒被打死!”
“後來呢?”
“後來啊,他被周總管給救了,周總管見他可憐就教了他一招半式,再回來他就沒有去擺攤,而是來到衙門當了個捕快,那孩子狠啊,拚命的練著周總管教他的幾招,手上的繭看的他都有些心驚,那孩子練好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些地痞無賴報仇,把他們打了個半死,這才收手!”儲敏說道,語氣間竟然帶著些許佩服!可能是佩服他的狠辣,他和顧明同樣年紀時候可不敢這麽做。
陳富貴聞言,有些恍然怪不得他覺得顧明的刀法有些熟悉,跟儲敏在說了些關於顧明的事,儲敏就有些不耐煩對陳海擺了擺手,讓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