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到那兩個捕快將宋仙藻送到了一處宅子停下,陳富貴才安心了下來。
宋仙藻和那兩名捕快道了個謝,隨後就用宅子門上的銅環敲了敲門,不一會就有一名中年婦女打開了門。
那中年婦女大概是宋仙藻的母親,一見到宋仙藻就朝院子裏喊了幾聲,就出來了一個鬢角有些發白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陳富貴提著裝著蕭韻關的麻袋悄悄的離開了。
宋仙藻似乎若有所感,朝陳富貴離開的方向看了眼,見四周空****的有些失落,喃喃道:“還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呢。”
“怎麽了?”中年婦女拍了拍宋仙藻頭道,又伸手扯了扯宋仙藻的臉,略帶怒氣,“死丫頭,怎麽這麽晚回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還...真不讓人省心!”
“痛!”
那中年婦女又用手戳了戳宋仙藻臉,正要說些什麽卻聽見旁邊的中年男子,道:“先進來吧!”
那中年男子雖然語氣平淡,但卻帶著對宋仙藻的關心。
“哦。”
宋仙藻有些委屈的應了一聲,就跟著中年婦女進了院子,中年男子在四周看了幾眼才把門給關上。
而陳富貴則是提著裝著蕭韻關的麻袋,偷偷的來到了衙門,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悄悄的爬到了衙門的房頂,把蕭韻關從麻袋裏放了出來,“啪啪啪”陳富貴用力的拍了拍蕭韻關的臉。
蕭韻關掙開了眼睛,看見了陳富貴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這是哪裏?”
“衙門,記住了等下去自首知道嘛?!”陳富貴眼色冰冷的說道。
蕭韻關點了點頭,“嗚嗚”蕭韻關向後退了退,隻見陳富貴從身上撕下來了一塊布塞進了蕭韻關的嘴裏。
蕭韻關正要伸手把不從嘴裏拿出來來,但卻被陳富貴瞪了一眼,“你要是敢拿下來,你就完了!”
聽了陳富貴的話,蕭韻關還是有些怕陳富貴的,老老實實的把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