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像是酒瘋子!”酒樓裏的一名酒客說道。
隨著那人的話語落下,酒樓裏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將目光看向了那坐在凳子上的疤痕青年。
“是有些像,但他不是在楊明城嗎?怎麽在這裏?”
“這可說不準...”
那人還沒有說完,隻聽見那疤痕男子一拍桌子,大聲道:“還不快給老子上酒!”
店小二聞言,連忙點頭哈腰,隨後就拿了一壇女兒紅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便躬身離開了。
那疤痕男子將桌子上的女兒紅拿了起來,將木塞拔了出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直接用壇子喝了起來,喝了幾大口,咂了咂嘴,又是一大口酒入了他的嘴裏。
看著這疤痕青年喝酒的樣子,眾人的猜測才確定下來,“是了,應該是了。”
這句話落下,眾人都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
陳富貴在一旁給陳小花喂粥,看著這邊傳來的動靜微微撇了撇嘴,倒是一旁的徐福臨看的是津津有味,喝了一口酒就看向了那疤痕男子。
過了一陣,老板娘抱著一壇酒走到了一名男子的麵前,將酒放到了他的桌子上,躬了個身,道:“客官,你要的酒。”
那男子摸了摸桌子上的酒,笑著對老板娘說道:“老板娘,你這酒我還沒喝,就已經醉了!”
“客官你什麽意思?”老板娘看著他問道。
那男子站起了身,把老板娘逼退了幾步,道:“哈哈哈,老板娘今天你是我的了!”
說完,那男子將老板娘抱了起來,老板娘被這男子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用手用力的拍著他的背,嘴裏不停喊道:“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那男子被老板娘拍打著後背,沒有感覺到疼痛,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這老板娘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他在路過那疤痕青年的座位時,疤痕男子將手裏喝完的女兒紅扔到了那男子的麵前,放出了酒壇破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