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宋管事遇害了!”那下人說道。
薛安聞言,磕著瓜子的手顫抖起來,一步就來到了那名下人的麵前,提著他的衣領,怒道:“狗東西,你敢咒我阿娘!你不想活了!”
那下人明顯有些慌張,手舞足蹈起來,喘著粗氣道:“宋管事被,被...”
那下人還未說完,薛安鬆開了他的衣領,顫抖著身體朝著門前走去。
隻見大門處有幾個捕快正抬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
薛安看著這屍體,將手附在了那屍體的臉上,輕輕撫開那屍體臉上帶著血跡的發絲,他緊咬著雙唇,血液滲入了他的嘴裏,突然他的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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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薛安披麻戴孝的跪在了宋蘭的墳墓前,臉上帶著未幹的淚痕,眼睛通紅,手上燒著紙錢。
“少爺,這不和規矩!”臉上帶著木訥的傅叔道。
“規矩?”薛安咬著牙道:“她是我娘!我不僅要為她守孝,還要讓她進我薛家的祠堂!”
“少爺....”
那傅叔還想說什麽,不過被薛安給打斷了,薛安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封信,道:“把這封信交給徐叔!”
那傅叔接過了信,臉色變了變,就連他身後的李本書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少爺,你要幹嘛?”傅叔看著手裏的信,對著薛安到。
“你說我要幹嘛?!”薛安俊逸的臉龐變得猙獰,道:“那懸劍宗不是八大宗嗎?我就不信他能擋住一萬黑鐵軍!我要那懸劍宗變成死人宗!”
傅叔將手裏的那封信拽的很緊,臉色複雜道:“少爺,你私自調動一萬黑鐵軍,不僅是害了徐將軍,更是害了少爺你自己...”
說道這裏,傅叔的臉色變得激動起來,道:“還對不起老爺和夫人!”
“他們?我對不起他們?”薛安仰天大笑起來,過了好半晌,他笑著道:“傅叔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